經常一個人走在校道上,會突然想起你。
我想你。這樣的話,是不能對你說的吧,也不能讓你知道的吧。否則,你該說我矯情得接近非主流了。就像這樣,我寫的文章,你也不會看到。高考結束,離開海島後,很多事物都變得模糊了,但那段時光的碎片卻不停地在腦海裏拼湊,越來越清晰。
我認識你,比你認識我還要早,整整一年周向榮醫生。
你在隔壁班,清晨,中午,下午,你總是仰著頭走過我們班,每次看到你我會想到一個詞,凜冽。哪怕是現在,這個詞依然很適合你。
第一次知道你的名字,是在一次中考後,你的歷史考了滿分,閉卷。我們的歷史老師是同一個人,所以,你完美的答卷出現在我們班裏。
而那之後的一次分班考試,我們都不約而同的因為數學的緣故,分到了一個班,與文重失之交臂。
我居然會和你同班。一開始,我便莫名的不安,原因我也不知道,也許,是你的孤傲,隨時都會刺傷到別人的吧。而這樣的不安,在一次月考之後升溫Dr Max好唔好。
因為我考了第一,你第二,三分之差。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吧,如果要問我為什麼記得如此清楚,是因為我看到了你眼裏的不甘心。有那麼一瞬間,我覺得我們好像。一樣的要強,一樣的不服輸。
無奈的是,我們被放在了敵對的位置不是嗎?所以並不熟悉的我們在高二時,不停地追逐。
這樣的戰況並沒有持續很久,因為下學期我們被分都一個寢室。如果是緣分,那時在我看來也是孽緣吧周向榮醫生
。
就在我苦惱要怎麼和你在同一個屋簷下相處時,你主動和我說話了。原來,你第一次住校,不知道如何掛窗簾。當我幫你把一切都整理好時,你沖我笑了笑,原來,你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的淡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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